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中國人究竟要不要自由?

倪匡說過:中國繁榮穩定,就是當人民坐穩奴隸位置的時候。

我以前不喜歡倪匡,因為我覺得《衛斯理》這本稱之為科幻小說中的科學理論錯得太離譜,既過譽更甚至不值一看,但聼他的電台訪問,又覺得他幾有趣。

Monday, October 26, 2009

我還是覺得港龍錯(回應comment)

(回應comment)



司南,

先多謝你的回覆,你的回覆令我得到兩個收穫,一是真正知道我post的有人看,二是再讓我想想這件事,究竟我有無錯怪港龍。


先說「遲了早十分鐘」到閘口的問題。地勤有沒有告訴我要早四十分鐘到閘口我可記不清,但既然你那麼肯定,就當地勤有說吧。即使如此,如你所說,我也會把他的說話當作耳邊風,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相信」地勤也只是念口黃。不是嗎?。這一句「請提早四十分鐘到達登機閘口」,就如地盤上「小心安全」標語一樣,是公司用來保護雙方(但更加是自身)利益的聲明。首先,我們實際上是「提早」了差不多兩小時check-in了,港龍航空公司根本就已經知道我們隨時準備登機,行李更已經給了他們,為什麼我們非要提早四十分鐘到達登機閘口等候不可?來往上海單程只要一小時,飛機是降落前(甚至降落後)才會被確實閘口位置,若一班機在起飛前三十分鐘前才確定轉了閘口,那就算我準時(起飛前四十分鐘)到原閘口,也不可能滿足「請提早四十分鐘到達登機閘口」這絛件。這樣,他們可以大條道理拒絕登機呢?不可以吧。所以,這句說話,有些時候只能當是提示,不是天絛,不可隨便就當成拒絕登機的藉口。


再者,我們「十分鐘前」到達是基於常理推斷(其實我朋友說少了,我印象中和登機閘的地勤糾纏了二十分鐘有多,要他告訴我們新閘口位置,其時還未過起飛時間),因我從未試過可以早二十分鐘上機。我不是飛行專業,但我可不認為起飛前準備非最後一個乘客登了機才可開始。上餐,入油,Flight Check,要齊人才可做嗎?唯一我想到一定要「人齊」才可以做,就是上行李,所以我反而懐疑,可能在飛機起飛前十多分鐘,他們就已經卸了我們的行李,這才是不讓我們上機的主因。


說到這裡,其實根本無須多說,航空公司不願虧本,機一定要起飛,即使是它在沒有盡力通知乘客上責無旁貸,服務差就差吧。在這點上,其實我倒能有點理解。但真真正正最令我們一行人火上心頭的,是港龍的虛偽。做錯了,沒有盡通知搭客的責任(我們check-in了,出境手續也辦了,我們還能靠誰告訴我們呢?他們可是知道Terminal 2沒有廣播啊!)都算了,不盡力幫忙,卻竟然使詐阻隢我們登機,然後經理出來,連哄帶騙的要我們乘下一班機,但行李卻在後一班機!我沒有告訴你,他們多麼可惡,竟然向上海的接待航空櫃位說(好像是東方航空),行李延遲是「因為我們遲到」的啊!第一班的遲就算有爭議,第二班機,就是我們之後乘的航機,我們那裡有遲到?最早到是我們,還早到給港龍的經理大耍一輪呢!為什麼要這樣呢,我也不清楚,我只能想到的,是他們不願負上因延誤搭客而造成各種損失吧。這是什麼服務?


最後,司南,講道理時請不要亂扣帽子,直罵我什麼可以,但不要把我投射做「大安旨意」,付了錢自以為了不起,其他人都得遷就」一類的「香港人」。要認清事實,就是港龍航空是一間做錯了事不肯認(他們是制度化拒絕乘客登機的),假扮成顧客至上但事實上卻不負責任的一間公司。


就是這樣。


多謝指教

Angus

Monday, August 31, 2009

年初在我身上發生過一件和機場阿嬸遭遇相同的真實故事

這是我和太太和兩個朋友年初到上海旅行的親身經歷,已經是一篇舊聞了。

其間,發生過「機場阿嬸」YouTube短片風波,人人嘲笑阿嬸「short short 地」,「影衰中國人」云云,甚至有個才子(考試好叻果個)係電台罵足他半個節目。我卻不以為然,因我知道當中原委(我很細心的聽過「阿嬸」和職員的對話,我肯定他的遭遇就我所遭遇的一模一樣),我更認為,任何人若是當時人,隨時都會嬲到會打人,阿嬸他其實已經很克制。

其實當時我們回港後還是十分憤怒,我們有想過「發大來做」,在國際性旅遊網站上發帖,把我個人的親身經歷告所全世界,既向從事不良銷售的港龍航空來個大報復,順便也向那些不知就裡,只懂看表面的網民告知真相。可惜凡事皆有成本,報復和告知真相也一樣(要寫的啊,我每天都有五天要工作呢),到今日我才「的起心肝」,把我同行好友的一篇慷慨陳詞打出來,讓所有人評一評理。

看看吧!十分歡迎你轉帖,不用問我!


掛羊頭賣狗肉的港龍航空

或許這真是一個「金玉其外」的年代,不是嗎?年多前,又有多少人願意相信,全球經濟的表面風光,背後原來那麼「不濟」和「敗壞」?幾許宣傳自己是如何如何服務社會的企業,倒頭來還是用「迷你債券」引誘市民,在利潤以億計的情況下,帶頭裁員減薪,還頒發「社會企業責任獎」,這不是世界的荒謬和悲涼嗎?但更荒謬和悲涼的是我們對這種「欺詐」麻木不仁,欣然接受。所以,我還是要揭發「港龍」的偽善,並和大家分享。

二零零八年大除夕的下午,我們一行四人興高采烈地放下手上繁忙的工作,買了假期套票往上海「叉叉電」,班機是兩點半起飛的。我們怕人多,一時半已經到了機場「check in」,並在機場吃東西和逛逛平日很少機會的號稱「亞洲服務第一,全球服務第一」,屬于香港人的機場,安心等待上機。但當我們早十分鐘到達閘口時,地勤人員告訴我們班機改了在別的閘口上機,現在已來不及了。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真的不敢相信,我們不斷問為何如此。為何我們不知道?我們不斷問閘口的港龍職員閘口改在哪。他的反應就是說我們來不及,又說是我們遲了,已沒辦法;說他們也曾廣播云云。他又說替我們找同事安排下一班機。接下來,就對我們的諮問視若無睹。

  這樣過了十分鐘,我們無計可施,問他下一班機在哪裡上機。 他竟然說下一班機已經來不及,因為人到了,也沒有用,行李都上不到。

  我們覺得這種服務態度是全然不能接受,於是我們在指責過他們的態度後,自己奔往下一班機的閘口,去到閘口,我們得到同樣的答案,港龍的職員不肯安排上機。於是,我們再次要求見「經理」。那時候,一位陳姓經理早已獲悉此事。不到五分鐘,他出現在我們眼前。他的出現,解答了我們的一個疑團;但他自身啞口無言和我們製造了更多的憤概。

  當我們問他為何我們四個人一直在Terminal Two吃東西,逛商店,為何連一個人都聽不到廣播?他說:「Terminal Two是沒有廣播的。」問他為何如此──他有無言以對。再問他:「明明知道有四個人check in了,把行李交了給他們,又明知道有這通訊漏洞,而我們也已留下了通訊電話,為何機場同事沒有嘗試聯絡我們任何一個人,就把我們的行李卸下機,害我們錯失班機?港龍的經理又再次啞口無言。他一直無言不能平息我們的不滿, 除了再次要我們乘搭下一班機,即是比原來遲了兩班外,便拿出那些「食物禮券」來聊表心意,和安排前面沒有座位的一排座位給我們,算是一種「賠罪」。我們亦無奈接受,然而好戲在後頭,故事亦沒有完結。

  事實上,我們曾拿著那些所謂「食物禮券」去過兩間食店,打算買食物,但都不能用。最近的也要走到來十多行程的小食店,讓你得個空歡喜。

  當我抵達上海後,港龍還沒有把我們的行李送上機!我們等到幾乎所有乘客都拿走了行李後,我們幾個「呆人」才知道被「騙」了!據上海浦東機場的人告訴我們,其實不少乘客,包括「老外」都被他們騙了上機。根本上,他們就安排不到我們的行李上機。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樣做。

  問題有兩個:一)他們根本沒有告訴我們,也沒有通知機組人員告訴我們,港龍是「隱瞞」行李上不到機的事實;二)他們也沒有安排稍後把行李送到我們酒店(據浦東機場人員說,這是航空公司對行李不能跟旅客走的補償做法),但港龍就連「補償」工作也不願意做。

  更令人震驚和難過的是,我們事後感到這不是一個意外而造成服務的「錯失」,而是為了他們公司自身利益所執行的一種「待客程序」,即是,明知旅客會錯入誤區,也不想方法通知。不告訴你閘口在哪裡,不讓你知道你的行李會比你更延誤,而且毫無意圖補償和道歉,那張不可能換到食物的食物券和沒有一個港龍職員通知我們行李在何方,並要我們在目的地機場苦等。

  我們那天實際上等同過了三班機。我們一肚子氣,但這是去「 旅行」而已。若一些旅客因此而誤了公司的生意,或不能見親人一面; 而且這還不是意外而是航空公司政策(筆者按:航空公司藉犧牲乘客利益去降低成本,因為航班延遲起飛,航空公司是要向機場支付罰款的,所以現在它們索性不通知乘客務求凖時起飛。觀乎職員和經理有恃無恐的態度,我幾乎確定他們的做法是公司允許的)和職員的陷阱而造成的話,那就非揭發這間號稱「立根於香港,為港人服務」的航空公司的惡行不可了。

  我們在此呼籲大家,集合網上的力量,團結一致,改善香港的航空服務:

1. 把更多大家被航空公司欺騙、玩弄的事實和經過公開。最好中英文俱備,上到我們的網上,以起警示和監察的作用;

2. 把你們的故事譯成英文/法文/西班牙文放到世界各國的自助旅遊網站;

3. 若你們有任何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請即接寄信到有關公司的上層主席手中,如實反映意見;

4. 一人一信,要求機管局主席及行政總裁

a. 立即將Terminal Two納入廣播範圍;並

b. 要求在班機有臨時改變安排時,務必及早盡一切可能的方法通知班機乘客。




俾多張剪報大家看吧!


Sunday, June 07, 2009

我六月三日寫給我幾個好友的「抒情文」


今年是六四天安門大屠殺事件二十週年,我想我也會去坐一會,讓集會人數數字加一,也想想自己對這件事有什麽反省。
其實這二十年來我也有去過一兩次,對上一次是上年,約了Square,不過她要點過名才能和我吃飯,所以我就索性和她走一趟。結果是我比她早到,看到了一些我從不知道的事。
例如,當中我看到一些用簡體字去講述六四的單張和攤位。後來大會提到,我才知原來是有不少自由行的同胞會來看個究竟,因為當中材料,是地大物博的中國大陸所沒有的。他們從未見過,所以來看。
又例如,當中有一個攤位是介紹一個叫「天安門母親」的組織。其實這不太算是甚麼組織,只是一些有心人同情一班當年死難者的親眷和父母親集結起來。他們也不是有什麼反共、「反革命」的要求,最主要的只是想政府為他們還一個公道,他們的親人為什麼會死,調查真相等等。可是其產黨基本上就當他們是革命份子一般處理,處處受監視、禁制,死了親人還被當作罪犯一般。
還有,現在六四集會除了要悼念和平反「六四慘案」(「六四事件」太疑似中立,不符現實。把那麼多人死了的慘劇硬說成「某日」事件,不合理)外,原來還多了一個訴求,叫「釋放維權人士」。那些維權人士可不是暴力抗爭的帶頭人,恰恰相反,他們大多是知識份子,很多是律師,因為在政府、地方幹部在收地、徵稅的事上看不過眼,站出來為平民打官司,在法律下據理力爭。地方幹部法理上說不過,就隨便安個罪名給這些人,然後藉扣留調查為名,無限期拘禁他們。這種事都會有,真的有法比無法更惡劣。

我記得,上年看到這些事的時候,心裡雖然很難過,也有點燭光給大會點人頭,也覺得這些悼念應繼績下去,但矛盾的是,也沒有一種衝動,想要立即表態支持平反。為什麼呢?

後來我終明白自己潛意識中的立場﹕我認為,為政者要超越群眾,無私的作最大多數人有利益的選擇,就算這個選擇很可能是lesser evil,又有可能最終發現是錯,也應有力排眾議,堅持到底,承擔後果的魄力和勇氣。我心底就是認為,中共當日開鎗鎮壓平息民運,就是當日中共的「為大多數利益出發」的選擇。雖然是錯,但錯得有道理。而二十年的經濟飛躍,就是證據,是血腥鎮壓換回來的「平穩發展」的果實。(曾特首其實代表了我十九年來的想法)
不過,自我上年涉足股票投資,看政經新聞評論多了,我開始嘀咕﹕為什麼中國今日會變成這樣?一句抽象說話以敝之﹕今日的中國,人民又好,政府又好,除了錢以外,彷彿什麼都不要了。後來,當曾特首照稿說了「六四到現在已經發生了很多年,期間國家在各方面的發展都得到驕人的成就,亦為香港帶來經濟繁榮。他相信香港人對國家的發展會作 出客觀的評價,這亦是他的看法」,我再看民主派、社論的鞭鞬,我才驁覺自己的邏輯分析能力是那麼弱,竟然將「經濟成就」和「慘案平反」隨便就聯在一起,又輕易的被誤導去接受「如果當日不鎮壓」則「天下會大亂,死的人更多」的推理。(人網有個主持講得好,他說當日日本侵華都是說為了建設大東亞共榮圈,如果當年抗戰失敗而中國在日本統冶下「各方面的發展都得到驕人的成就」,那慰安婦、南京大屠殺等行為是否可以接受?)

我今日的立場是,六四不可以淡忘,選擇淡忘是一個道德問題。它是中國終要處理的歷史,一日不去處理,中國的崛起不會是世人,包括中國絕大多數人之福。